想哭诉都不知道要找谁哭。
苏知愉有些不高兴地跑回猫窝里,懒得再搭理他。
呸!人面兽心!
周晏绥拿着手机,还未将电话拨回去,对方便又打了过来。
他拿着手机按下接通。
也不知那边和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看越不好。
最后他满脸凝重地说:“嗯,我马上过去。”
听见这话,苏知愉耳朵动了动,她抬头望他看了眼。
只见他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后背,轻声细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饿了这有吃的。”
“不许再去窗户边了,听见没有?”
这话说完,他还起身去查看了眼阳台的窗户是否关好。
确认完毕后,他才拿上钥匙,匆匆出门。
他走得匆忙,连灯都忘记关。
厨房的水池里,还放着没洗完的菜。
安静的房间里,静悄悄的,苏知愉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爪子上思索着。
也没听说过,周晏绥有什么人在疗养院。
......
周晏绥回来的时候,苏知愉已经睡了一觉。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周晏绥。
他整个人都很累,完全褪去了白日里的光环,整个人都显得阴沉又黯淡。
像是再也不会发光的星星。
直到他抬头望向她。
他眼底的疲惫感,才更显清晰,眼尾泛起的红,像是哭过般。
苏知愉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眼神太好。
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周晏绥对着她招了招手。
苏知愉趴在那没动地喵了一声。
直到周晏绥耷拉下脑袋,自嘲一笑。
很轻地一声,可深夜安静,她的猫耳敏锐,听得一清二楚。
苏知愉眨了眨眼,还是于心不忍地走出了猫窝,往他走去。
算了,谁让她心地善良呢。
走到周晏绥身边,她直接一跃跳到了他的腿上趴下。
只是她也没想到,被周晏绥的手掌先来的,是冷凉的眼泪。
眼泪落在后背上,凉意透过皮层,让一股酥麻感顺着脊骨延伸到大脑。
苏知愉倏地抬头看他。
咋还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