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绥,一个熟悉,但却好多年都没看到过的名字。
直到郭且的声音从耳侧响起:“晏绥你还记得吗?就是以前住我们家对门的那个晏绥哥哥。”
“他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公司,现在开得老大了。年前他们公司搬到了新的写字楼,离我们这近,他就回来了一趟,把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差回来直接进去住,估计也就这两天吧。”
“当时我多问了一嘴,他就给了我一张名片,你爸在网上查过这个公司,挺靠谱的,你要是同意,我就去问问他,他们公司招不招人。”
苏知愉收回目光,她咬了口苹果,一嚼一嚼的,连同心底泛起的涟漪一起咽下。
“这不是走后门吗?”
“什么走后门不走后门?怎么也算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多少有点情谊在的。”
苏知愉耸肩冷笑了一声。
心底默道,他们的情谊早就被当成橘子吃掉了。
吃完后,还酸的倒牙。
反正她不太想再吃第二次。
郭女士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未留意到苏知愉身上微妙的情绪变化。
“到底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相信他的公司不会坑人。再说,他们公司离我们家也近,你来回上下班也方便。”
郭且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开门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对方说了什么。
“你也别怪做嫂子的我多嘴啊,你们家知愉过完这个年,就27了吧?姑娘过了27就不好找对象了。”
女人的话音就像是某种咒语般,念得苏知愉头疼。
她哪还顾得上什么周晏绥不周晏绥的,咻的一下,立刻从沙发上,弹站了起来。
她小声问道:“她怎么来了?”
郭女士连连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说话的人是她的大伯母,家里就数她最喜欢说教。
不结婚不对,结了婚不生孩子不对,女人不会做饭不对,不伺候老公也不对。
封建思想深入骨髓。
她一来,苏知愉浑身都不舒服,她急忙穿上鞋,“我先回房间了。”
郭女士也没拦着她,反而小声地问她:“那我一会儿就问问晏绥了啊。”
苏知愉压根顾不上这些,逃跑似的,溜回了房间。
她进屋锁上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歇了口气。
大伯母的嗓门很大,隔着门都能听见她叫郭且的声音。
随后声音渐渐消失,苏知愉寻思着他们应该是到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