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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甘心嫁给淮之哥哥么?”
徐幼微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歪了歪头:“啊?”
“笨!”林惜月伸手戳她的额头:“淮之哥哥是很好,人品高,才情好,日后得了功名怕是也不难。”
“只是沈家可没那么富裕,更是比不得林府。”
徐幼微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她皱了皱眉,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沈淮之:“他很好。”
“知道知道。”林惜月挥挥手,又压低声音:“那你知道那日宴席上的人是谁?”
一说宴席,徐幼微便想起那晚一夜混乱,身上刚褪去的红印仿佛又跟着痒起来。
她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其中有一位是裴家世子爷。”林惜月却是双眼泛光。
京城裴家,那可是中宫皇后的表亲。
裴家世代簪缨,百年勋贵,京中无人敢轻触其锋芒。
当今皇后母仪天下,膝下所出之子更是东宫储君,而皇后便是裴家女。
这身份,难怪那日会有王府护卫护送。
徐幼微先是被这滔天的权势吓到,随后又想起那日宴席上,肖公子却是稳坐高位。
那究竟谁才是世子爷?
肖公子?
徐幼微摇摇头,似乎对不上。
她不由捏紧掌心:“除了裴世子外,还有什么权贵来金陵了?”
“这可不少。”林惜月还真知道,她凑在徐幼微的耳边悄声儿道:“我跟你说,听说前几日太子殿下来了金陵。”
“那可是储君,身边跟着的自然都是矜贵世家,什么裴家的,谢家的,这才有资格跟太子身边。”
徐幼微却没听见一个肖姓。
箫是国姓,那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