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杯桃之夭夭卖两个财币,我核算过宁江镇百姓的人均收入,两个财币虽然算是小贵,但大多数人都是消费得起的,开张前三天买一送一,便是一钱一杯,先刺激一轮消费,打出知名度。”
蒋随舟看着花先雪侃侃而谈,不由有些子惊讶。花先雪一个哥儿,竟然懂得贩售的道理,做起果茶来也有模有样,好似和其他的哥儿都不一样。
“东主。”蒋随舟道:“小心门槛儿。”
花先雪说的正高兴,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门槛,蒋随舟趁着这个空当,手指轻轻一弹,一颗石子飞窜而出,暗青子一般打去。
街角的马奴看到花先雪走出,刚要驾车冲过来,石子陡然而至,一下子打在马屁股上。
马匹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高高尥蹶子,没有冲向茶楼,竟是朝着躲在角落的杨管事儿冲过去。
“啊!!”杨管事儿惨叫,人仰车翻,马奴也从车子上掉下来,摔得乱七八糟。
“我、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继杨管事儿断手了之后,腿也断了……
花先雪被惨叫声吓了一跳,奇怪的张望:“发生了什么?”
蒋随舟淡淡一笑:“没甚么,好似是有马匹受惊,撞到人了,东主小心一些,别过去。”
花先雪才不凑热闹,也不爱多管闲事儿,根本没注意到那嚎叫之人就是杨管事儿,与蒋随舟一面说一面离开了茶楼。
“哎呦!疼——疼疼疼!轻点!轻点!”
杨管事儿被四个小厮抬着担架,抬入了蒋家。
二姑奶奶震惊的道:“你不是要去教训花先雪那个小贱蹄子?怎么、怎么成这样了?他敢打你?”
乔悯打人也便算了,谁让他是当家的大夫郎,执掌中馈,而且还是乔家招惹不得的人,二姑奶奶都要畏惧三分。
花先雪是甚么东西?一个寡夫郎,二姑奶奶眉毛气得飞起来,也敢打自己儿子?
杨管事儿期期艾艾的道:“干娘,不……不是那个小贱蹄子打得,是……是那该天煞的马车,突然便惊了,哪成想把我撞了!”
二姑奶奶又气又急:“你看看你!还能干点甚么?叫你去教训人,把自己教训成这般!真是给我丢脸!”
杨管事儿卖可怜:“是是,干娘说的是,都是我太不承用了!”
“干娘……”杨管事儿压低了声音,那嗓音十分鬼祟:“我今日到茶楼附近,见到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帮工!不过没看清容貌,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是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