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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花先雪柔柔的惊呼一声,身子骨发软,好似柳条子。
老夫人吓了一跳,赶忙亲自扶住他:“怎么了雪儿?”
花先雪眨眨眼:“大母,无妨的,怕是我胆子太小了,如今回想起来,还觉得九死一生,差点子便无法见到大母了。”
花先雪拍着胸口,没错,吓死宝宝了。
老夫人心疼的肉跳:“我的雪儿,你受苦了,受苦了!”
说罢,瞪了一眼二姑奶奶:“下人都管不好,还如何打理中馈?大夫郎说得对,你便不要插手了。”
花先雪抿唇一笑,抬眼去看大夫郎,乔悯正好也在看他,二人瞬间对上了眼神。
二姑奶奶心疼自己的油水,还想挣扎一二:“可是……可是,蒋家的中馈复杂繁多,大夫郎一个柔弱的哥儿,如何能一个人打理的清楚,我不怕别的,只是怕累坏了大夫郎。”
乔悯平静的道:“二姑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