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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有话要说,但唯恐被乔悯听了去。因着乔悯从小便想要遴选乔家家主的,因而他不只是习学哥儿的针织女红,文韬武略一样不差,曾经也是个练家子,耳聪目明。
乔悯是个不好惹的,在整个蒋家,没有一个能和乔悯说得上话儿的,就连大爷蒋无患对乔悯也是毕恭毕敬,敬畏得仿佛看到了老虎。
唯独,乔悯对儿子蒋随舟有几分好脸色,可惜蒋随舟已经去了。
花先雪上赶着去与乔悯说话,这不是捋老虎的须子么?若是放在昨儿个里,裴桑才不会对他说这些,但如今花先雪为蒋随舟出头,裴桑待他是另眼相看,自然心底里多了一分担心。
花先雪执意走过去,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大夫郎。”
乔悯的面色果然冷冷冰冰:“没甚么可谢的,荃婶子说得对,我不过是借着这件事儿,清除异己罢了。你入府的日子虽短,怕是也听说了,我与二姑奶奶本就不和。”
乔悯实话实说,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花先雪道:“这就是大夫郎着实厉害之处,有话直说,坦荡荡的,不像二姑奶奶,总是背地里嚼舌头根子,她带来的人也是一样。”
乔悯忍不住住足,转头去看花先雪,眼底里多了一层疑惑。
他试探的道:“你……不怕我?”
花先雪奇怪:“为何要怕大夫郎?大夫郎生得如此俊美无俦,见到你的人只会心生亲近。”
的确,乔悯的长相清冷又高傲,身条纤细高挑,无论是模样还是身量,那都是万里挑一的,如是放在现代完全可以出道,而且还是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