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前面。京城那边我已经布好了线,进了京之后你不要单独行动,我会安排人保护你。如果有官府的人来问话,就照实说,把查案的细节讲清楚,但不要主动提换子的事。”
江鱼想了想又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家里现在还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情况?”
沈昭回道:“家里只剩下母亲,还有一个尚未过门的未婚妻。前几年我因为父亲去世守孝,表妹一直在等着我。
我们原本打算等出了孝期就办婚事,但是近来母亲发现有陌生人时不时盯着我们家,我猜想是我多次走访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就又把婚事推迟了。
最近这些日子,母亲和我一直躲在隔壁村姨母家空置的旧房里。”
江鱼沉吟片刻,认真地看着他:“那就一起走。
你手上的证据足够让那些人想尽办法拦住你,你一个人带着证据上路,我不放心。把你的养母和未婚妻子留在蓟县,你更不放心。
与其两头牵挂,不如一起进京。到了京城,京兆尹甚至陛下如果传唤人证,你就是现成的证人。”
“并且,我猜母亲一定也很想见见她的恩人和儿媳妇。”
沈昭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发展得实在太快,他望着月光下眼睛亮亮的江鱼:“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接她们吧。”
到了沈昭姨母家的空置房,沈昭告诉沈母说自己之前查的案子,和京城那边的案子有关联,需要自己去京城那边作证,想带她一起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沈母起初还有些不安,她一辈子没出过青石镇,听到“京城”两个字就有些不安,小声问道:“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沈昭握了握她的手:“娘,您跟我一起,我不放心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还想把媛娘也一起带到京城去,这样我就不用时时操心你们的安危,你们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沈母没有再犹豫,只是把沈昭的换洗衣服多叠了两套,又往包袱里塞了一小包干饼。
之后沈昭又去了姨母家现在住的地方,说自己在县城谋了份更好的差事,需要连夜赶去报到,想带未婚妻子和养母一起走,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姨母家向来很看好沈昭这个未来女婿,且姐姐一家都是老实人,所以他们没有怀疑什么,迅速帮张媛整理了一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