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丝素未谋面但又久别重逢的伤感。
大概是因为他穿来后一直在代入原主的心理。
这种感觉在黑系统手下穿越的时候从未出现过。
沈昭进屋后,摸黑走到了屋后的厨房。
随后他蹲在灶台旁边放柴火地方,挪开了两捆柴,撬开柴下一块松动的青砖,从里面往外掏着什么东西。
等东西掏出来后,他翻了几页摸了摸,确认没有受潮,才把它塞进怀里。
然后他把砖小心地放了回去,用袖子把拿起砖时带出来的泥土灰尘扫了扫,扫成自然的样子,又把柴搬了回来后,站起身来,准备悄悄离开。
这时沈昭突然听到了“哐哐”两声很轻的敲击声。
“谁?!”他压低声音警觉道。
这时江鱼从门边移到厅堂,温声说道:“我不是坏人,不要紧张。”
这时沈昭不动声色的压了压怀里的东西,往后退了几步,正要抄起点什么。
江鱼没有再动,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哥,我……我是来找你的!”
沈昭一时愣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块双螭玉佩的其中一半?”
沈昭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沈昭犹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江鱼道:“我叫江鱼,来自京城江家侯府。
二十年前,有人把你从侯府抱走了,他把你送给了青石镇一户姓沈的人家。
我近日在府里发现了可疑的情况,花了不少功夫才查到真相找到这里。
那人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和沈家人说你是他远房亲戚的遗孤。
且当年,他为了将来有一天如果你能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还特意在送走你前,拿了母亲的一块双螭玉佩中的一半放到你身上。”
沈昭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且不说你说的是否属实。既是这样,那这人当初又为何要把我抱走?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
江鱼无奈地叹了口气:“京城的家里还有一大堆烂账要算,本来这些事我是准备等我们安全了,再全部告诉你的。
但是没想到哥哥这么敏锐,未免你猜来猜去反而吓到自己,我还是先告诉你吧。”
于是江鱼给沈昭讲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故事。
二十年前,一个聪慧善良的女子进入侯门后,一直得不到自己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