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鼻尖翕动,似乎忍耐不住轻轻嗅动着,明明呼吸很清浅可传至温言肌肤时却莫名灼热得厉害。
很痒。
温言从未和旁人建立过任何的亲密关系,却也能感知到闻如琢的行为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冒犯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对自己做什么下流的事情一样。
这实在显得过分密切了,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闻如琢这种佻达的行径与随地发情的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温言皱眉抵触推开闻如琢,低低的声音里透着反感:“不要动手动脚的。”
有点好笑,两人嘴唇不知道都贴了多少回,这次青年反而清纯抗拒地表示不行。
就当是在哄小孩一样闻如琢遵从他的意愿,缓慢拉开两人的距离,同时也将显得轻挑的手收了回来。
后面本该没什么,两人最后将实验结果再次核算完毕便结束了,可坏就坏在温言刚才本就厌烦闻如琢刚刚碰他,闻如琢靠近将东西递过来时,温言以为闻如琢旧病复发又想动手动脚,还没看仔细就粗鲁地想将他拍开。
他实在是太烦闻如琢时时不听话的行为了,于是使出去的力道是十成十的,没收敛,更没打着手,“啪”的一下不慎直接甩在闻如琢那张俊美的脸颊上。
四周皆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可比这死静一样的诡异气氛更为恐怖的是,闻如琢冷白出众的面容明显浮现的红色痕印。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们,闻如琢会被打肯定是没人相信的,更遑论是在公众场合下被人甩了一巴掌,这听起来更是天方夜谭。
可眼下当真就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被这样当众无缘无故地羞辱……就算再怎么喜欢他,眼下被温言一巴掌完全损了面子,闻如琢这种向来养尊处优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你说这一巴掌下去,他是怎么敢的呀……”
有人开始乐不可支地等看温言的笑话了。
不仅是这群人,就连温言自己也心虚地吞咽着口水,明白刚才是误会了闻如琢,还当着这么多双眼睛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心里发惴得颇显得有些胆战心惊。
一双乌泱泱的眸子灵动地不敢看对方,可旋即又想,就算打了他又怎样,闻如琢现在本身不就是隶属于自己的狗吗?非打即骂不都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自己现在反倒究竟是在怕些什么呢?上次那样辱骂闻如琢了他不也是照样很听话吗?
这么一想,温言心头那阵不免而来的心虚就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