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发消息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安全回去,怎么他哥不回他消息。他关心人的时候,会不断刷屏。
梁心:【没事,回来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吃了汉堡】【谢谢你哥,他人很好】
退出对话框,梁心手一抖,点进了于怀礼的最新未读:
【如果这样想让你没有负担,我接受】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梁心赶紧倒扣手机,拿两根手指紧紧按住眼皮,试图堵住泪腺。
不知道李正清会不会等她做饭,她得把这身牛劲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不能瞻前顾后流泪。
想到这里,她赶紧走出卧室。
岛台边,新买的滤水篮里搁着洗过的排骨。泡得很干净,颜色淡淡的。旁边还有处理过的土豆和青椒。
梁心看向紧闭的主卧门,脑子嗡了一声。
这人真没有做饭逻辑。排骨要么原封放着,既然拆盒冲水,就该顺手焯掉。天气这么热,隔一夜就不好说了。幸好她出来看了一眼。
她端起马克杯喝水,心里还在替那盆排骨安排命运,余光扫见那瓶新买的金酒。瓶盖上的封膜没了。
梁心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走到主卧门口,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
家里没有动静,只有新风系统极低的底噪。
确认人睡了,她才回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点金酒。捏着杯柄,轻轻一晃,嗅闻之间,清冽的植物香直冲肺腑,解开身体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
一口下肚,人又可以了。
梁心将短袖袖口卷至肩膀,切起葱姜。新案板真好用,刀落下去,声音轻而脆,和以前那块薄薄的餐盒菜板完全不是一回事。水开后,排骨、葱姜和料酒一并下锅,她站在灶前,看浮沫慢慢翻上来,细抿了一口呛爽,心情意外轻盈。
夜晚重新有了节奏。
那些过不去的事,也跟着这锅水有了处理办法。
能怎么办呢。
撇掉,倒掉。
明天再说。
手机上,李正清发来一段Milo的视频。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微信对话。没有寒暄,没有打扰,没有问她哭完没有,为什么没出来做饭,只有一只小狗在干饭。
梁心点开前一口饮尽杯中酒,确认人没出来,才慢悠悠欣赏了十遍。
生活的边界像呼吸一样自然起伏。他们不声不响退回到各自床位,只留岛台上的灯光和五彩斑斓的非洲菊尽忠职守。第二天早上,梁心特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