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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释出高强度的疑惑,把她藏羞的雾吹散,又故意什么都不替她遮。
梁心被他看得大脑混乱,憋了半天,说不出来。
“好,我知道。”李正清耐心很足,甚至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然后呢?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总跟他在一起?可刚不是说什么绿豆冰么。”
“是,但我……”梁心卡住了。
她当然想和江禾聊天,吃东西,了解他最近的学业压力,实习压力以及社交忙碌,只是那种感觉太安全太熟悉,太像初中里那杯从小喝到大的绿豆冰,清凉,解腻,甜味固定,永远不会让人心跳失序。
她说:“我和江禾的交流更多源自习惯,可男女之情需要冲动。”
李正清挑眉:“嗯哼?”
该怎么解释那股冲动呢?
她无法用合乎逻辑的中文把这些绕来绕去的东西讲明白,越急,语言越短路。兔子急了也乱咬人,她忽然蹦出英文,几乎破罐破摔:“Fine, I can’t imagine having sex with him.”
话音落下,山风像停了一拍。
这句话一下子把所有曲里拐弯的解释都砍断了。是个人都明白她在说什么。
李正清原本看着她,听见这句后,视线错开半寸,抬手抵住唇,重重清了清嗓子。偏偏忽然一阵不赶巧的风从侧面灌来,带着草木和尘土的凉意,一下呛进喉间。那声清嗓没能收住,变成一阵受不住的低咳。
梁心看着他咳,整张脸红得要命。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说了多么不体面的话。
李正清缓过来时,眼尾被呛出一点红,眼底也多出许多细细的血丝。他自然是抱歉:“对不起,呛到了。我理解你说的意思。”
“你理解?你也有这样的经历?”梁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她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比了根手指,让她不要泼脏水:“我的理解是指理解你的意思,和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