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事,没必要看得太清楚。
梁心往沙发跟前挪了几步:“听起来很有趣,我可以看你玩吗?”
“可以。”李正清按下确认键,“你喜欢玩游戏吗?”
“我不会玩。我姐姐喜欢玩。她也三十。”她指了指电视前的Switch:“她也有这个,好多种颜色。”
“你看她玩?”
梁心摇头:“我不看。她玩游戏很暴躁,输了会摔东西。我怕伤及无辜,每次都躲得远远的。”
确实像玩游戏的人干的。
李正清清清嗓子,把一点笑意压下去:“你不怕我摔?”
“没关系,你摔我会跑的。”梁心说,“正好顺便围观一下人品。”
“你姐现在还玩吗?”他对一个三十岁的人是否从事娱乐活动,依然有好奇。
李荣月的情况,梁心知道得并不完整。
她哈韩,少女时期追过一段时间韩星,继而辍学去了韩国做练习生。那几年家里并没有真正拦她。她脾气太大,认准的事很难劝回。练习生生活不如李荣月想象中励志,她在那里耗了几年,没有等到出道机会,后来短暂做过一阵舞蹈老师,20岁时申请了韩国的大学。
家里一直支持她读书。至少梁心听到的消息里,李荣月已经换过三所大学,在韩国断断续续读了十年,至今仍然没有毕业。
她每年花销不低。梁女士埋怨过,李荣月在韩国一年的开销,逾百万,比梁心在英国读书还要高。按理说,一个亚洲国家不至于花到这个数目。可李荣月只要开口,家里通常都会打钱,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不是因为梁女士格外宠她,而是不敢真正管她。
李荣月每次回国,情绪都极其不稳定。她挑剔家里为什么全是梁心的东西,会质问所有人都围绕梁心转。她把自己多年停滞不前的不甘,全都归结成家里对另一个女儿的偏心,以及梁心的亭亭玉立。
梁心记得幼年抗拒打针,姐姐会拍着她的背,说不疼不疼,妹妹乖。后来梁心上初中,姐姐对她的态度便日渐冷淡。
梁心越长大,越亭亭玉立,越像一个被家里妥善摆放、按部就班培养出来的女儿,李荣月看她便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