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在英国坐公车坐习惯了。江禾也奇怪我为什么坐公交车,我说我时间比较多。”
“不上班吗?”
“最近不上。”
“和我一样。”
梁心不想说工作,继续聊下去,很可能要暴露她是无业游民的事实,转移话题道:“你在新加坡开车吗?新加坡买车是不是很麻烦?”
新加坡的奇葩规则远近闻名。口香糖和鞭刑都算老掉牙的故事了。室内不拉帘不能裸体,地铁不能吃喝,公共场合谨慎唱歌,喂鸽子也不算什么浪漫善举。
其中买车是另一种离谱。在那里,为了控制车辆数量,买车得先拿到一张拥车证。说白了,就是未来十年拥有一辆车的资格。这证有时比车还贵,很有新加坡特色。
李正清看着窗外,回答得很省事:“开的。”
在梁心噎住之前,他主动抛了问题:“你读的什么专业?”
“Biomedical Science.”
“主要是?”
“我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什么都挨着,又什么都不挨着的专业。”梁心说完,顺势把问题抛回去,“你呢?”
“Computer Science.”
“好符合你啊。”
李正清对此并不意外:“很多人都这么说。”
梁心被他这句自嘲逗到,没忍住笑了。
笑到一半,正好撞上李正清的视线。
他像是早知道这句话会精准戳中她的笑点,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不闪不避,带着不动声色的笃定,仿佛连她这一刻的反应都是他脑海里提前写好的代码。
梁心笑意没来得及收干净,飞快转头,看向窗外,随便找了个话题把刚才那一眼盖过去:“你等会儿要买什么吗?我先说,我要买点菜。”
“菜为什么不叫人直接送?”
“我喜欢自己挑。”
商场的三号门离公交站不远,两人进去后,冷气扑面而来,一下子让人感觉夏天来了。
梁心站在扶梯口,很自觉地问:“你要买什么?要不先去买你的。”
李正清看了眼楼层导览:“你除了买菜,还要买什么?”
“没有。”
话说完,她想起自己的La Mer唇部精华空了。这阵换季,她半夜总觉得嘴唇干,醒来以后唇边都紧绷发干,已经连续四个晚上半夜趴在床边,拼命抠管里所剩无多的精华。
以前能刷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