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丽娘轻笑说出这句,“你这么紧张,难道与你有关?”
寒香彻顿时坐直身子,也收回视线看了自己身上一眼,“我没紧张。”
“没紧张你提起这些做什么?”
“家门被人关了能不好奇是谁干的?”
寒香彻啧了声,似乎觉得她实在无趣,就收回视线自己坐着去,结果看见其他小妖正愣愣的看着自己,又说:“背书去。”
可能是没见过她这么凶的样子,小妖们匆匆转回头,比刚才被丽娘盯着坐的还直,全都大声背诵起来,一时间背书声吵得屋顶要被掀开。
寒香彻捂着耳朵往外走,百无聊赖的坐在演武台边上吹了会儿风,对面的山遮挡视野,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她也就不再关心。
等全部杂想褪去,她又想起贺殊眼睛里的那点红,那不是受伤后的红,但寒香彻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情况能让人眼睛变红。
初春午后暖和中透着点让人捕捉不到的寒凉,她视线落到贺殊立剑影的地方,只有开启诛杀阵才能使剑影显现,寒香彻很想再看看。
贺殊的剑是她亲手画下的图案,是她们烛阴族的图腾演化而来。
贺殊拿到自己那把剑的时候,说想请寒香彻送自己一个礼物,于是寒香彻应她所邀在剑身画画,如今想想,当时可真不懂事,这么珍贵的剑,怎么能刻上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甚至剑的名字都叫迎龙影。
师姐带着这么一把佩剑,不知心里要有多嫌弃厌恶。
“寒香彻。”
最后是丽娘的声音将她从无尽假想中唤醒,寒香彻回头,“怎么了?”
丽娘在等身后的两条小蛇缓慢行进,干脆站在远处说:“既然是全部宗门都有的结界,你为何要如此担心?”
寒香彻收回视线,回头又去盯着地面裂隙,风过沙尘走,没人能理解她此刻的憋屈。
“这结界上有烛阴图腾,或许是同族人做的,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是我做的。”
她的意思是有人借此来陷害她,不过她说话的方式有些错乱,丽娘拧眉啧了声,“谁教你如此说话的。”
寒香彻气的不再说话,更不想理人了。
“听说你是被你师姐带大的,看来她是真不懂怎么教人。”
“你懂?”寒香彻拧眉回头,听不得别人说师姐不好。
丽娘侧头示意她看后面那两条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