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小落还会认为贺殊将寒香彻关起来是为保护,可直到看她重建起宁鹤宗,再不提当年发生的事,也不再提那个被关在地牢的人,才明白对方这是用这种方式昭告世人当年的事的寒香彻做的。
但这不应该,如果真是寒香彻做的,那就将真相公布出来,明明白白告诉世人她是如何发疯发狂动手杀人,如何以元婴期的修为逼死了以破大乘期的师尊和其他几位化神期长老,她做这一切又是什么目的?能得到什么?
贺殊不肯告知世人一切,只是将人关起来,说她污告也未曾不可。
毕竟让寒香彻一人来屠宗还是太勉强了。
况且,谁又能来证明当初的事不是贺殊做的,贺殊说自己最后奄奄一息被寒香彻找到,那当时寒香彻为何不继续杀她,反而是将她救起?
她一个重伤之人,如何将拥有灭宗之力的寒香彻关起来。
这一切都是谜团,贺殊从未给过解释。
“贺殊。”小落重新抬眼看她,嘴角挂了些讽刺,“你们是唯二活下来的人,是互相唯一的依靠,你本该是她的依靠,可竟害她至此,如果将来有一日你有机会查清真相,发现不是她做的,你却步步将她逼死,你会如何?会以死谢罪吗?”
小落说的都是气话,但也都是她早就想对贺殊说的,可惜对方听完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侧目毫无温度的扫了她一眼,全部情绪早已收敛,又成了一场静默无声的落雪,快步出去消失在青光中。
当年宁鹤宗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亮前,小落在自己房间点上两盆炭火,问旁边瑟瑟发抖的寒香彻这个问题。
寒香彻摇头,被冻得说不出话来,也是并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用护身咒?”小落气的又问,拿出来第三床被子围在她身上,并给她输送灵力。
寒香彻苦笑,说的话断断续续,“没学过水里的护身咒。”
“贺殊连这都不教你?”小落嫌弃挑眉,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被寒香彻骗了。
她不是说贺殊倾囊相授吗?授到哪儿去了?
寒香彻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攒出个长句:“师姐也不会游水,她说我们这辈子也没几次下水的机会,不用学这些。”
小落气的没话说了,点点头无奈说:“行,看来还得我教你。”
其实她不给寒香彻输送灵力也可以,并没作用,就是看对方实在可怜,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