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莫依然偎在程问怀里,并不意外:“毕竟已经习惯了。就跟扔了个处于亮屏状态的手机在旁边似的。尤其它现在接收外界信息只能靠听,还没开看的权限。”
程问:“所以以前我俩开着这操作面板做过?虽然当时它接收不到信号……”
邢莫:“基本没有。因为你挺介意这个的,只要开始做,你都会记得把所有操作面板都关掉。”
程问赞叹:“我的隐私意识真强。”
邢莫:“那时主要倒不是因为介意隐私。而是因为在做的间隙,就是一次做完、准备休息一下便继续做第二次,这种两次之间的间隙,我经常会开面板到论坛上查其他玩家透露的信息,还有回顾我俩的副本信息,并在记事本上做一些计划什么的。你说这样是不专心。当真休息时勉强忍了,但开始做后,你绝不会允许我的视线还继续往面板上飘。”
程问:“……所以你就非要在那种间隙时间做那些事情吗?你就不能好好地享受余韵并养精蓄锐吗?我俩缺那点时间吗?可能新手期时确实时间略有点紧张吧,但后面大几十场副本也需要你如此见缝插针地高效利用时间?”
邢莫:“实际上只有刚结束新手场、进入第二场副本之前,因为余额实在太少,所以真的连做亲密运动都得计算好时间。从第二场副本结束之后,我俩手头就比较宽裕,这方面的时间也便很充足了。”
程问:“所以?”
邢莫:“但那个间隙时间你也会开面板补充吃的喝的用的啊。”
程问:“我那是在为紧接着的下一次运动补充体能。”
邢莫:“我也是在一次运动完毕后,转换一下大脑,调整身心状态,以更好地迎接下一次运动呀。”
程问:“你一直就是用这类借口说服我的吧?”
邢莫:“说服效果一直都不太好。”
程问:“但即使没有被完全说服,我还是同意了你在床上一直戴着随身操作器,就说明我也没有介意到底。”
邢莫:“对,我俩的分歧都是这样。一方很想那么做,另一方不完全支持,但也不完全反对。于是才能一直这么将就着搭伴过。”
程问:“‘将就’?”
邢莫:“将就久了,又从分歧中找到了很多乐趣,便都成为了欢喜。”
程问向邢莫俯身……
六一再次开口:“所以刚才那问题的答案是?我真的非常在意这件事,希望你俩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程问:“……”
邢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