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带着对对方可能出尔反尔的怀疑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起来。
程问摸了摸邢莫的耳垂,说:
“我肯定舍不得伤到你。”
邢莫:
“我相信。不过因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真实严重的伤疤而感到心理不适,也是正常现象,我完全能理解并接受。所以即使发生了,你也不用为此对我感到愧疚。”
程问:
“我怎么可能……”
邢莫捞起衣服,露出最难看的那道疤。
程问话音顿住。
邢莫仔细看着程问的表情。然后就见程问低头,吻上了那道疤。
邢莫:哎呀,虽然你当真完全不介意让我很开心,但其实如果你因为感到膈应而暂时提不起性致,先分房睡几天让我身体再恢复恢复也是好事来着。不过,立刻亲密更有助于加速伤势恢复,那就还是这样更好吧。
程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狐疑地看向邢莫:
“你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奇怪的事情?”
邢莫一脸无辜地给两人都刷上清洁术,说:
“我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很期待治疗效果呀。”
程问:
“你给我等会儿,‘治疗’应该算附带效果吧?虽然附带效果也很重要,但我们还是应该把享受这件事本身放在第一位,对不对?”
邢莫:
“当然,你说的很对。”
程问:
“又敷衍我。”
邢莫:
“哪有敷衍,都对你完全敞开的。”
……
程问果然做到了柔和。
其实邢莫对这个本来也不担心。虽然以前他俩做起来经常都是不精疲力竭不罢休,但也仅限于“精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