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
“……我听说只有三种人会仔细研究法律。
“一,想要捍卫法律的人。
“二,想要钻法律空子的人。
“三,准备犯法的人。
“如意你是哪种?”
邢莫笑问:
“你希望我是哪种?”
程问:
“都好说。
“你是哪种我就跟你混哪种。”
邢莫把法律法规书原样放回去,走了几步,看到写着“中学教科书”的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正正经经的教科书,包含初中和高中,都有明显的使用痕迹。
旁边一箱写着“高中作业”,里面有成册的习题集,还有大量试卷,全都是写了的,部分试卷还打了分。
刚高中毕业不久的程问立刻察觉:
“你这教材版本跟我用的好像不一样,有些习题集我也没见过。
“是地域差异?”
邢莫:
“可能?”
程问倒不在意这个,他主要关心的是:
“打包了这么多东西,你是刚搬到这里,还是正准备搬走?
“要是正准备搬走,你直接搬来我家吧;要是刚搬到这里,趁着还没拆箱也没置办物品,你把这房子退租或卖了,搬来我家吧。
“这房子你一个人住实在太冷清了。”
邢莫哪儿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被安排了个什么人设。
他一边庆幸没有出现需要自己额外解释的物品,一边感觉走了一大圈还翻看这些书有些累了,便说:
“你近期不准来找我,等我感觉自己休养得能见人了,会通知你。
“搬家的事情也到时候再议。”
程问表达怀疑:
“你怎么定义‘能见人’?
“我前大嫂被晒黑了一点能闭门谢客两个月,你不是要让我等到入秋之后吧?”
邢莫:
“不至于,你先等个一周。”
程问:
“我听你声音有点虚。
“说起来,好像从通话一开始就虚。我应该早就意识到了的,但竟然一直没上心……”
邢莫:大概是因为你潜意识知道现在我肯定和你一样处于重伤状态。也潜意识相信只要我俩都还活着,伤便只是不需要太在意的小问题。
程问思考了一会儿,但失去记忆的他自然想不出根源,于是跳过原因,开始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