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
“系统自己的功能方向很难改,所以换宿主是增加变化元素的主要手段。结束与一任宿主的合作后,下一任宿主肯定要挑与前一任不一样的类型。至少得在某一方面差别很大。这样我们才能在相似的工作内容中收集到不同的数据,为我们未来进化成主系统不断累积材料。
“以上是从我们系统角度说的不可能。而从喻美的角度说,对于已经与它合作破裂过一回的我及副本们,喻美不会花心思抓去改造、利用第二次。它要么会不再搭理我们,要么则直接弄死我们。
“反正天底下的系统、副本多得是,喻美没高维力量时都能收集一堆,有了高维力量更手到擒来。好声好气与曾经的下属谈报酬更高的交易?喻美?呵。”
邢莫:“行吧,我这一次的疑心病发作又算被消除了。”
再次过了一关的六一又开始有胆子阴阳怪气:“嗯,我懂,只是暂时消除,还会不定时间、不定强度地复发。请放心,我已习惯并准备好了随时迎接。”
程问无视掉六一,把话题转入自己更关心的方向:
“既然这安全屋会逐渐脱离六一的影响、往‘完整属于我俩’的方向进化,我们给它换一个称呼吧?六一给宿主和被宿主批准的生物的住处都叫安全屋,一点区分度都没有。而且,虽然安全很重要,但在整体足够安全的大环境中,没必要时刻把安全放到名字里来强调,我们可以强调点其他特色。”
邢莫:“好啊。你想怎么称呼这属于我俩的空间?”
程问:“这是我俩的爱巢。叫巢屋吧。”
邢莫:“这两个字的意思好像有重复?”
程问:“因为要强调这是我俩的温馨小窝。”
邢莫:“懂了。就这么叫吧。”
六一谨慎开口:“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既然你俩是在允许我听见的环境中讨论这个话题,我就是可以参与说话的吧?”
程问嫌弃地睨向它:“说。”
六一:“为什么不像你俩的三把武器那样,让巢屋跟着你俩之一姓?”
程问:“因为我就不希望它诞生类似人类的意识。我希望巢屋足够呆板、程序化、不像人,甚至可以偶尔显得人工智障一些。不然想到我和邢莫在它身体里做了那么多,感觉真的很怪。”
邢莫:“……”
六一:
“你这个想法很局限。无论巢屋未来的进化终点是修真文明中的灵器灵宝,还是我这样的硅基生命,其思维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