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我欣赏你的乐观,但可惜这是基于你没见过在喻美世界里他俩一边满脸亲切笑容一边捅死人的模样。”
卢爵:“……”
邢莫正色:“我正准备完整学习本国的所有法律法规,力争不会在这个世界表现出我所习惯的丛林法则做派。”
苏书早就看到旁边的矮柜上放着法律书。但那是一本《民法典》,好像不管捅死人的事情。
苏书:哪怕夫妻间捅死对方,尤其有预谋的那种,也应该是归《刑法》管吧?
邢莫顺着苏书的视线看过去,再次为自己的遵纪守法未来人设辨白:“我和程问迫不及待地想要结婚,等结婚的准备工作做好了,我马上就看《刑法》。”
程问语带抱怨:“你们别再给他插临时工作进来了,不然我大学开学前这婚能不能结成越来越悬念了。”
其实苏书三人并没有真因为六一的一句话而怀疑邢莫程问是危险分子。
哪怕他俩可能真干过故意捅死人的事情,但那也是发生在字面意义上会吃人的危险环境中。没必要也不应该用极端环境来评价人性。尤其那还是发生在另一条时空线中的事情,与这一条时空线内的现实更应该切割看待。所以这事半开玩笑地说两句就可以过去了。
但是,为什么开玩笑之时会冒出个反常理但说话者貌似很认真的内容?
成谷:“结婚?”
程问:“嗯。”
苏书:“你和邢莫?”
程问:“不然呢?”
苏书:“但年龄和性别都不对啊。”
程问:“你这是被刻板印象蒙蔽了。”
苏书很迷惑:这跟刻板印象有什么关系?不刻板印象你俩性别就不同了?就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总不能让法律承认你俩时空回溯之前的年龄吧?就算以后可能因为灵气复苏而修改法律,但当前本国使用的法律确实还是不考虑灵力的版本啊。
卢爵根据自己曾经的期盼,问:“是去外国结婚?”
程问:“那有什么意义?回国来本国不认,不会给那种‘婚姻’以法律保护,而我俩又不打算在外国定居。”
卢爵:“确实是这个道理,所以那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看来你俩选择的结婚方式能得到本国的法律保护?”
程问解释了他俩的方式。
卢爵听着听着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