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也可能我明天出门就被车撞了,而我的血缘家人都在外地,我如果在这里出事,他们不能第一时间到达医院,这个时候就很需要与我住在一起的爱人握有这个签字权。我去外地上大学时也是同理。”
田魅:“想得很具体,也很结合现实。”
程问:“我也这么觉得。”
田魅:
“但做了意定监护公证后不进行财产公证,也不影响你俩日常花对方的钱。
“你俩准备做的财产公证是包含了遗嘱的,而听岳岫的意思,如果程问你意外身亡,我这里只是假设一下啊,没有任何诅咒的意思,我们这一行习惯了先说最坏的情况。那种情况下程问你的主要财产还是会留给你的父母哥姐,并不是给邢莫。同时,程问你们家对邢莫那有限的存款也丝毫不觊觎。所以这个财产公证好像不是很有必要?”
程问:“可如果只做意定监护公证,略掉财产,这公证书感觉就不够结婚证了啊。”
田魅:“原来如此,核心是要贴合结婚证。”
程问:“对,这个公证就是我和邢莫之间的婚姻契约书,你尽量往强效的方向弄,给我俩一对一绑死。如果硬要分……同归于尽是无法指望了,正常法律没这个强度,但起码也得实现两败俱伤。”
邢莫:你这是从六一与喻美强制解绑的后果中得到的灵感吧?希望六一会高兴它为你做出了这份贡献。
田魅:“……行吧,我的良心也就只够我劝到这个程度了。接下来我会尽快拟好初稿,然后我们再在初稿的基础上具体抠细节。”
在看程问与田魅交流的同时,邢莫一边吃东西,一边查找列出了与他俩此次公证内容相关的法律,最核心的是《民法典》,准备自己也研究一下。
在线上大致查看了一会儿《民法典》的主要内容后,邢莫觉得,如果不考虑用词精确度,他也许能与田魅同步拟出初稿。
程问看到邢莫的罗列,问:“我记得你那箱法律书里就有这本?版本是最新的吗?”
邢莫:
“是,那箱里所有的书都是近两年出版的版本,而且翻阅痕迹很少,仿佛是专为我这个外来者准备的,只是帮我拆了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