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邢莫:“这个我得为姐姐澄清一下,她对我真没那意思。对我有企图的人的眼神我见多了,姐对我就是单纯喜欢看这张脸而已。”
程问:“那是因为她见到你之前我俩就明确在一起了。她那人节操虽然不行,但对家人的重视毫无疑问,再怎么见色起意也越不过家人的重要度。但如果她觉得我俩分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要变。”
邢莫:“可如果我俩分了,我就是你的前任。常言说‘优秀的前任应该和死了一样’,姐能对一个死人产生想法?”
程问想了想,认同:“也对。尤其她一贯帮亲不帮理。别看她现在像是觉得你比我优秀、我配不上你,但如果我俩分了,她肯定会觉得是你全责。到时候在她眼里你何止是死人啊,那得是罪恶滔天的死人,她不把你碎尸万段纯粹是因为法律不让,确实更不可能对你起色心。啊不对,被你带歪了,我俩没有分手的几率。”
邢莫:
“嗯嗯,分不开。但对长辈撒娇的正确姿势到底是什么呢?我原世界长辈去世得早,而且即使是在他们去世之前,由于生存环境过于恶劣,小孩子都得早早懂事、做力所能及的事,并没有太多撒娇的空闲。所以我在这方面真的缺乏经验。
“相比起来,情侣之间调情式的撒娇我好歹还旁观过不少。应该说,一边调情一边捅刀子的场面我旁观过更多。我最初跟你调情时也做好了我俩会相互攻击的准备。幸好你对我从一开始就足够包容,从不在意我那些防备举动与态度,还总是对我敞开、交托一切信任,我才逐渐适应了真正松弛地对你撒娇。”
程问:
“虽然我还没想起来我俩最初相处时的具体情形,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很可能是你与我说话时距离近些、语气软点、笑一笑,我都会觉得你是在向我撒娇。对于你所谓的防备,我可能不是持包容态度,而是根本没发现,就只坚信你对我也是一见钟情,我俩自然恩恩爱爱。
“至于如何向长辈撒娇……我觉得吧,你现在乖乖巧巧对他们说话的样子就已经是一种撒娇了。这方面我肯定不如你。我是虽然有撒娇的客观条件,但从小就没这股神经。连送礼物都大开大合,被我姐吐槽说‘知道的你这是在送生日礼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投放炸弹呢’。我就只有在向你撒娇的事情上比较开窍。”
邢莫:“……”
程问:“你对我的开窍表现好像有意见?”
邢莫:“没有,开窍得很好,撒娇得很成功。”
尤其擅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