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们的兴奋阈值被副本及肆无忌惮的人与人相处模式不断拉高,以至于只有故意踩到生死边缘才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反正在生活空间内,只要不是瞬间死亡,就都能治,正适合他们玩得肆无忌惮。”
程问:“‘玩家’……还真是取了个贴切的名字。”
邢莫:“是啊,被喻美玩弄于股掌之间,人与人也相互视彼此为玩物。厌烦了喻美世界中的一切后,连自己的命也可以随便玩掉。所以后来不少人都觉得,还不如接受被喻美取的‘美食’之名,那样至少是在直面自己迟早被吃的现实。不逃避现实,然后才谈得上抗争。”
程问将邢莫抱紧在怀里,然后将手里的东西往邢莫身上缠。
邢莫懒洋洋地没反抗,只再次提醒:“现在真的不行啊。”
程问:“我就看看。”
邢莫:“呵。”
不出邢莫所料,看着看着,程问就想要更多。但做到一半,邢莫就开始喘不上气,心跳声也变得不对,程问只能手忙脚乱地停下来给他刷治疗术。最后狼狈地潦草收场。
嗯,是两个人都狼狈。
程问自知理亏,但抢先声明:“不分居啊。我以后会自控的。尽量。”
邢莫的呼吸节奏总算调整回正常,但还有些发不出声音地回道:“无所谓,多狼狈几次你总会吸取教训的……应该吧。别给我俩整出心理阴影就行。”
程问小心翼翼地看着邢莫的脸色,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起码会踹我一脚。”
邢莫:“你等我恢复力气。”
就他现在这破体力,哪还能分出一部分来生气啊。再说,这类事情,习惯了,也气不起来。
程问:“幸好第一次做的时候虽然我也有点心动,但没有当真尝试,而选择了克制再克制。不然第一次就弄糟的话,说不定还真会产生心理阴影。”
邢莫:“哦。”
程问越发心虚:“其实,我是觉得,那什么,不是我俩做有治伤效果嘛,我就想试试你的虚弱是不是也能边做边缓解。尤其当身体到达极限时,治疗效率会不会骤然翻个倍什么的。”
邢莫:“你没听过一个词叫‘虚不受补’吗?我现在只能少量、缓慢地进补,不能大补。可以边做边缓解,但挑战极限就太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