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的语气中莫名透出一种悲愤:
“你们在险死还生的过程中,本能地利用了一切可抓住的力量,已被交易到你俩名下的喻美能量自然也不例外。如果短时间内使用太多,这能量当然会污染你俩、增大你俩的死亡率,但使用量恰当的话,肯定有助于提升生存率。
“而我们的相关交易内容中,确实保证了你俩可以从我这个寄存库里按需取走‘恰当’的量。从应对高风险死局,到基本安全后的修复,你们都在持续取喻美能量进行转化、使用。直到邢莫彻底恢复意识,也就是在这个世界醒来后,这取用才停止。
“当这些能量用于应对外部威胁时,我们利益相同,对我是绝对的好事,我当然积极配合,但当用于修复你们自身时……”
邢莫:“你当时还掐着时间忙着做点睛修复法的纸面临摹,如果我们的恢复速度提升,安全屋对你的排斥力度就会升级太快,导致你的计划无法完成。所以你不想配合,但受限于交易条款,又不能不配合……你钻了什么漏洞?”
六一:“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漏洞。我们当时已经建立起了类宿主关联,而我这类系统绝对不能损害宿主利益,这是我们出厂自带的底层逻辑之一,可不像临时签的那些条款那么漏洞百出。所以我只能尽量让我和我的东西不被排斥。也就是,尽量让你俩的安全屋觉得,我和我的东西也是你俩的所有物。”
程问:“然后你一定程度上成功了?但这成功伴随着比较强的副作用?”
六一:“是的,相当成功。因为喻美能量是经你俩认可的交易存放在我这里的,我与这能量又有顽固到我想去除都去除不了的连接,于是我通过这份认可加连接就暂时骗住了你俩那目前只会按刻板程序进行辨识的安全屋。但安全屋把我当己方后,在用转化后的喻美能量修复你们时却也把修复力量落到了我身上,并因此逐渐建立了安全屋与我的连接。”
邢莫:“‘修复’这个范围划得太大了吧?精准一些说应该是,我俩那安全屋的修复内容之一是融合从你那里买去的模块,你与你卖掉的模块本是同源,你为了不被安全屋排斥,又刻意表现出了高配合度,所以安全屋便误判为你也是它可融合的模块之一,并真的尝试融合你。”
六一:
“嗯,差不多。尤其我正一个个临摹出来的模块与它已拥有的模块几乎一模一样,这在加剧了它误判的同时,也让它更容易融合临摹品,进而融合我。我还不敢对这个融合及由此建立的连接拒绝得太明显,怕被安全屋识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