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在一瞬间停滞,劫匪高大的身形僵立在原地。
家入硝子的身影从劫匪背后显现,手握一把水果刀,深深扎入劫匪的后脑。
还嫌不够保险,家入硝子扭动着手腕,将劫匪脑内的刀刃胡乱搅动着。
一时间,寂静的走廊中,只剩下刀刃与头骨碰撞的咔哒声,以及鲜血和脑浆被搅和的黏腻声响。
劫匪的脸部肌肉颤抖着,抬起的双手无力垂下,厚重的身形无力地向后倒去。
家入硝子一松手,伴随沉重的一声闷响,刀柄整个扎入劫匪的脑袋,刺眼的银光从一片血污的右眼透出。
地上扬起一阵烟尘,是爆炸过后的余灰。也是劫匪生命最后的回响。
家入硝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宛如汹涌潮水般的窒息感传来,原是她方才为了偷袭,就连呼吸也不敢了。
家入硝子这才反应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工藤优作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扑上前查看劫匪的情况。
劫匪躺在地上,怒目圆睁,胸口再无起伏。
真的死了……
家入硝子抬起自己颤抖的双手,满是红色的鲜血。
不是没有见过死状凄惨的尸体,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死去,但是亲手以这样血腥的方式致人死亡,还是第一次。
家入硝子一时间有些愣神,其他的咒术师会是这样执行任务的吗?
“对方当时的行为极度危险,随时有可能导致我们在场所有人死亡。出于反抗,我使用手边唯一的武器攻击对方头部,使其丧失行动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这是正确的做法,不必因此产生负罪感。”
显然,工藤优作将家入硝子一瞬间的愣神,当成了意外杀人后的无措和惊恐。
“感谢你救了我们,如果警方之后对此判断有误,我们会为你请专业的律师进行辩护。”
家入硝子摇摇头:“不必了,谢谢。有人会帮我解决这些小麻烦的。”
事实上,家入硝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面对死亡是咒术师随时都要经历的日常。
既然家入硝子这么说,工藤优作也不好强求。
从她身上的制服来看,她似乎是那两所神秘宗教学校的学生。
如果是那两所学校的话,工藤优作有所耳闻,是政府直办的都立高中,确实不用担心学生法律方面的问题。
“那些幸存者怎么样了?”家入硝子问道。
“都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