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束缚又是什么?”
原谅萩原研二对咒术界知之甚少。
在萩原研二了解原理后,与五条悟一同立下束缚。
“葬礼过后,我一直跟在好友松田阵平身边,他去哪我去哪。”
五条悟疑惑:“为什么是好友?不是父母家人?”
萩原研二叹出一口气:“这事说来怪我。”
“倒计时重新启动的时候,我在和他打电话。他可以说全程听到了我的死亡。”
“葬礼上,小阵平的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所以一直跟在他身边。”
松田阵平这几天的行动轨迹立即出现在五条悟的手机上。
“葬礼后第一周,松田阵平和好友伊达航出现在居酒屋,中途发生一起毒杀案并将其侦破;
“葬礼第三周,也就是今天,他去车站接你姐姐萩原千速,两人一起去逛街,又遇到炸弹犯;
“期间松田阵平共出门购买日用品三次,且分别遇到抢劫案一次、绑架案一次、密室杀人案一次并将其解决。
“你一直跟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五条悟神情有些古怪。
“没错。”萩原研二点头,好像并没有发现不对。
五条悟抽抽嘴角:“好吧,我会派人去核实。”
“之前的毒杀案、抢劫案、绑架案和密室杀人案都没有让你失控;唯独这次爆炸案,是和你的死法有关?”
“……我想是的吧。”
说真的,在炸弹犯掏出炸弹遥控器的时候,他直接ptsd犯了。
但说来惭愧,萩原研二不久前才炸了一个废弃工厂,现在谈ptsd未免有些可笑。
不过五条悟显然不在乎这些,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下一个问题。
“你有意识后,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或景象,听到过什么声音?”
‘奇怪’的界限实在太大,五条悟想了想,补充道:
“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看到的那种。”
五条悟这么一说,萩原研二立即回想起醒来后听到的那群声音,葬礼上空旷的大厅,以及小葵。
束缚的约定是不能撒谎,但可以隐瞒。
要说吗?
萩原研二一瞬间的迟疑让五条悟察觉。
“怎么了?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萩原研二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五条悟没有催促,而是等待萩原研二自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