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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理解受害者家属痛失亲人的悲痛,但把这样强烈的情绪发泄到一个未成年人身上,是否有些太过沉重了呢?
萩原研二很庆幸,自己这次遇到的是熟人,大和敢助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且还有诸伏高明在他身边做缓冲剂。
但绝大部分任务,咒术师要面对的是全然不相识的陌生人,很多误会和矛盾难有沟通的渠道,长此以往,对于咒术师的心理状态可想而知。
这边,萩原研二还在思考着咒术师的心理问题,另一边的手术也逐渐到达尾声。
收养诸伏景光的那家人匆匆赶到,正好遇上从抢救室内出来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两人双眼紧闭,戴着氧气面罩躺在病床上,显然还需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此时主治医师也已经出来了,众人立即簇拥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请问我弟弟们情况怎么样了?”
“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黑头发那个头部创伤有些严重,应该是脑震荡。除此之外,只需要静养即可,多休息,多补充营养……”
萩原研二听到那句“没什么大问题”后,便默默松了一口气。
有心想再凑上前看看好友,但病床边上的位置已经被占满,萩原研二此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