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就小心翼翼地站在护栏旁,看向萩原研二的眼里满是希冀。
见萩原研二看向他,小男孩赶紧用颤抖的嗓音问道:
“大哥哥,我还能见到姐姐吗?”
萩原研二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张了张口,半晌也只是说出一句:“一定能见到的。”
但是死是活就不好说了。
似是听懂了萩原研二的未尽之言,小男孩明亮的眼睛逐渐蓄满泪水,但他还是坚强地不让眼泪流下。
萩原研二认出了他,是第一个发现女孩失踪并报警的家属。
那名女孩出身一家孤儿院,从小经济十分困难,只能靠着政府对孤儿院的救助金艰难度日。
但其实政府给的救助金从来不少,只不过孤儿院里收养的大多是被遗弃的,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光是每个月的医疗费都是一笔天额数字。
而孤儿院里唯一能管事的大人,却只有一位七十多岁腿脚不便的老奶奶。
十三名学生失踪的离奇案件,加上受害者这样凄惨的身世,外界对于这起案件的关注度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其他失踪者的家庭信息也被扒了出来。
除小女孩外,其中最受瞩目的,便是诸伏家数年前的灭门惨案。
一晚上夫妻二人接连遇害,小儿子被妈妈藏在橱柜里躲过一劫,却因目睹双亲被杀而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
大儿子外出参加夏令营躲过一劫,但幸福的家庭就此支离破碎。
此案一出,更是将这所学校推向舆论场的风口浪尖。
大量新闻记者闻着味就来了,要不是咒术界对于普通人讨论相关话题的舆论十分敏感,且监部的人提前在学校周围布控,否则这里早已被记者的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
“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姐姐带出来。”
夏油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萩原研二身旁。
意识到萩原研二的情绪不对,夏油杰特意跟过来,给予萩原研二和小男孩一丝安慰。
面对小男孩满是希冀的眼神,夏油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柔软的棕色脑袋。
随后轻声向萩原研二道:“江户川,我们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