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后悔,就算怀疑秦乐,也不该将他带入如此险境。更何况看这场面,秦乐可能确实是运气不好,就是那么倒霉碰上了水贼。
“你们上次为什么进城抢东西?”裴习彦问。
“我们是土匪,是水贼,当然要抢东西。”矮个水贼答,“你们怎么会发现这里?”
“自然是打探到了消息,桃湖村。”
对面的水贼交换一下眼神,再看向裴习彦时更加凶狠,高个水贼问:“你在桃湖村知道了什么?”
他边说边慢慢走近裴习彦,裴习彦也贴着树往后退。
“桃湖那些人神志不清,没人会相信他们的话。”
“就算你报官了,也找不到证据。”
“我们三兄弟,只不过是在此处砍柴为生的樵夫罢了。”
高个水贼说完,立刻扑上去想抢裴习彦手里的匕首,却反被划了一刀,矮个水贼随即跟上,挥拳逼着裴习彦往后退。
身后突然传来喊叫声,水贼同伙举着刀跑向裴习彦。
“小心!”
另一边偷跟回来的秦乐见了这场景,心里只剩下“砍不死我砍不死我”这个想法,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跑到了裴习彦身后,为他挡下这一刀。
可能是太过紧张刺激,他竟然没觉得疼,甚至对着惊慌失措地裴习彦笑了一下,还好,赶上了。
然后跪在地上。
太刺激了,腿软了。
裴习彦也受了刺激,只觉得自己害死了秦乐,也不再顾虑,一匕首扎进再次扑过来的矮个水贼右肩,狠狠往下一划,又往他肚子上重重一踢。
趁拿刀同伙分神看受伤水贼之际,跳起来一膝盖顶在他太阳穴,一脚踢在他胸前抢了刀,反手架在了冲过来的高个水贼脖子上。
秦乐跪在地上只听得到自己极速突突的心跳声,眼前只有不远处脸上沾血的裴习彦。
他正好看到裴习彦飞起一脚踢翻水贼同伙,又反手制住另一个水贼,那画面,在他心里反复播放,满脑子只剩一个“帅”字。
“帅!”秦乐对裴习彦竖起大拇指,气息微弱的说。
裴习彦见秦乐还有一口气,踢倒水贼扔了刀,过去扶住他,“对不起,我不该猜忌你。”
“没事,猜忌很正常,哪有两个陌生人一开始就十分信任的啊。”
我就十分信任你,不过这句秦乐没说出口。
“我背你下山去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