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方应时确实是个变态。
到今天为止,林樗已经快要忘了那个遵纪守法光风霁月深得老师同学喜爱的班长长什么样了,毕竟,他的高中生活,除了平静无波的日常,就是方应时硬塞给他的脑补画面。
他都快习惯了,每天中午午休在方应时的脑补里牵个手,然后莫名其妙凑上来接个吻,仿佛真的约会了一样。
就,离谱。
现实里,他们明明是连话都不会说多说两句的同学——在不被拖出去玩的时候。
高中生嘛,特别是像他这样的高中生,能玩的时间也不多。
然后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到了高二下学期。
他们班又换了一次桌位。
令人震惊的是,他的位置没变,方应时的位置居然也没变。
他们还是同桌。
林樗觉得牛逼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应时,方应时还是弯着眼睛笑眯眯的,林樗忽然有种高中生涯不转学两人就会一直是同桌的错觉。
他想了想,对方应时说:“不愧是你。”
方应时很谦逊:“过奖过奖。”
林樗:“不是。真是你啊?!”
成为他前桌的赵宇飞转过头来:“什么什么?什么真的?什么是你?”
林樗:“……”
方应时:“……”
沈之清把同桌赵宇飞的头扭回来:“你问这么多干嘛?”
赵宇飞:“咦?这是不能问的吗?”
沈之清:“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
赵宇飞:“嘶,确实马上要下课了啊!”
两人开始嘀嘀咕咕的商量中午吃什么。
林樗一脸麻木,心如死灰,然而三好学生方应时却忽然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一秒钟,林樗的手机震了震。
林樗:“……”
林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林樗一愣,猛地摸向颈后。
Omega的发情期并不是每个月一次,毕竟每次要5~7天,每个月一次的话就没办法安心给资本家当牛做马了。每个omega的发情周期都是不一样的,短一点的是三四个月,长一点的是一年,而林樗自己,上一次出现发情症状是十一月初,到现在二月多,已经差不多过去四个月。
按道理来说,确实差不多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