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是递出一张纸巾,这是很值得过激的事情吗?方应时眨了眨眼,在他的注视里,林樗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草莓牛奶喝完。
事已至此。
为了他平静无波的高中日常,只能装死了。
反正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他患读心症呢?
他不说,方应时很识趣也没再提。
上午的课上完,赵宇飞和沈之清照旧等他去食堂,等他们打好饭找好座位,季然和方应时就踩着点过来,有的时候季然和方应时更快找到座位也会招手喊他们过去,这段时间他们都这样,坐着吃饭。
性格使然,赵宇飞几个和谁都能聊起来,没一会儿林樗又落后几步了,方应时就跟在他旁边。
Alpha的易感期已经过去,方应时没再贴着隔离贴,微风拂过,扰动垂落的散发,林樗撇开视线,然后就对上方应时凑上来的眼睛。
“在看什么?”
林樗:“……”
Alpha对视线很敏感。
见林樗不回答,方应时好脾气的弯起眼睛。
“下次不要盯着alpha的腺体看,像是在耍流氓,”林樗脸色开始僵硬,方应时更努力的压低声音,“不过你可以看我的,看多少次都可以,我不介意。”
林樗:“……”
林樗扭头就走。
走得很快,就是脚步有些踉跄,越过赵宇飞几个的时候甚至透出几分窘迫感,连心大的赵宇飞都感受到了,连喊了两句,林樗都没回头,三人困惑的回头去看,只见方应时停在阳光下,脸上笑眯眯的。
回到教室,林樗摈弃杂念,开始午休。他趴到桌子上,闭上眼睛,觉得不舒服,又换了一个姿势,还是不舒服,最后只能把整张脸都埋进手臂里。
紧闭的眼睛睁开,脑子很冷静,但心跳有些失了节拍,林樗试图分析自己的状态,可是他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会轻易受环境影响的人,就比如一开始的知道自己晚龄觉醒的病症,然后因为过高的契合度解读了方应时的内心时,他就表现得很冷静,哪怕方应时在脑补里把他按在桌上吻,他都觉得对方是在啃生五花。
对,他就是那块拜入佛门的生五花。
那么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早晨再次看到画面里,方应时凑过来吻他时,他会觉得那么无所适从。
甚至有点……难以形容的惊慌。
林樗冷静的给自己下定义。
是因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