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面波涛已平缓了许多,船也在老赵他们在研究中逐渐学会了操作原理。
沐西子看着岸边那个骑着马靠近的黑色身影,冷汗流了下来。
她跑到之前踢谢白榆下船的地方,再放眼望去,竟看不到那艘小舟了……
终于,他们在到达下游的另一个渡口前,谢青冥已经顾了几个船夫驶着小舟划向他们这艘船,上船接管后平安到了岸。
等人车马货都下船后,沐西子木着个脸走到谢青冥面前,没说话。
“谢白榆呢?”谢青冥找了一圈儿没看到他人,瞪着沐西子。
“……”
沐西子深深低着头,不敢看他,抱拳道:“师兄,最多两日,我一定找到他,不然提头来见。”
谢青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听她说完船上的经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都快黑了,咬着牙说:
“我要你头干什么?我要我弟弟!还不快去找?”
沐西子立刻翻身上马,朝下游跑了。
谢青冥看着她跑掉的身影……
再看看老赵他们收拾好镖队,等着他喊出发……
再回头看向前面易潇然离去的方向……
他左顾右盼心茫然,头一次觉得人生如此迷茫,恨不得再多分裂出几胞胎来。
……
在谢白榆不知道漂哪儿去了的同时,易潇然的镖队正日夜兼程往池州赶路。
她牢记着谢青冥的话,路上能不休息就不休息了,直接赶往池州。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一队人累得半死不活,终于在离池州还有十多里路时,看到了官道与茶馆。
现在相对安全了,她安排镖队停车休整,并全体换上易达镖局原本的制服,插好镖旗,以尽可能完好的精神面貌进城,树立一个好形像。
他们刚进城,城门就迎上来一个穿得体面的中年人,向易潇然作揖道:
“易达镖局易东家?敝姓杨,是古大人?宅邸管家,受古大人所托,在此等候各位已久了。”
易潇然赶紧下马车行礼:“杨管家万安,古大人还好?”
“知县大人一切都好,得知有故人来访,特意交代先请各位去宅邸休憩,大人散衙后便来相会。”
易潇然摆摆手:“杨管家,不用客气,我们找客栈住就好。”
杨管家露出为难的表情:“易东家莫要为难小人了,省得古大人?怪罪了。”
易潇然踌躇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容我安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