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第一次出远门时一模一样,不到一个时辰,谢白榆就受不了了,被颠得喊着要休息。
现在还在官道上,相对安全,镖队也就顺着他意,停下来让他休息。
没想到他还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每过几里就嚷着受不了了,要下车,被他这么一折腾,到第一个茶馆落脚时,已经比原计划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谢白榆,你再闹一次,就马上给我滚回去。”谢青冥把茶杯重重一放,威胁他道。
谢白榆委屈巴巴,揉着快被颠散的娇弱身子骨,小声嘀咕:“谁让你不让我坐我自己车的,这辆破车实在太不舒服了……”
谢青冥懒得理他,只说这还在官道上,还算平整,晚一些上了土路,看他怎么办。
并且还正经警告他,沿途的客栈并不是随时有空房间能住下他们这么一个镖队的。
如果去得晚了,没有房间就只能住私人客栈或者野外将就一晚,到时遇到危险的概率会大大增加,让他后面老实点,别害了全队的人。
谢白榆撇撇嘴,不说话了。
易潇然在一边听得直捂嘴笑,想到她第一次出来也受不了颠簸,也闹过,幸好谢青冥当时没这么骂过她。
她笑着说:“三公子,我马车上的软垫等会儿给你拿过去吧。”
谢青冥面带不悦:“你惯着他干什么?”
易潇然一脸正经:“那不然呢,要是三公子真的受不了回去了,我此后一路的大计如何实现。”
谢白榆赶紧跟着点头:“对对!别丢下我,这趟运镖的路费我包了!”
易潇然感动得泪流满目。
谢青冥白了他俩一眼,从怀里摸出冰片小药包一人丢了一包。
易潇然接过闻了闻,顿觉神清气爽,开心地拿出随身的香囊放了进去。
放到一半,她又想起送给谢青冥的那个香囊,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并没有看自己,才跟作贼一样麻溜收了起来。
之后出了官道,果然如谢青冥所料,就算给了谢白榆软垫子也没用,他还是被颠得哭爹喊娘的要停车休息。
“西子。”谢青冥受不了了。
沐西子缰绳一拉,一个跃身,从马上稳稳跃到了谢白榆的车前,门帘一掀就进去了。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谢白榆的质问:“你干什……”
就没声音了。
易潇然从车窗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