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然见小厮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上前说:“先生,先救人吧,中毒的事等他醒了再问罢。”
郎中点点头,不再多问,拨开眼皮看了看,开始从药箱里拿出针灸,在他人中、太阳、合谷、翳风等几个穴位刺入,接着又拿了几根细麦管,倒了一些黄色的小细粉到一个纸包上交给小厮。
“以后喂不了药可以用这个辛粉吹鼻,他自己配的药就继续喝吧,每日三次,先连喝七日,看看缓解情况如何。”
针灸的效果不一会儿就显现了,见到谢青冥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口中闷哼一声,郎中便取掉了针,再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说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醒了,醒了就继续喂药吧。
……
等阿青去送郎中,小厮在院里煎药的时候,易潇然坐在房间里的桌边,手里不停地拧着手帕,眼睛时不时瞄向谢青冥。
房间里混杂着血腥味儿与中药味儿,她让七喜把窗稍微开了一点儿通通风,自己开始回顾,这家伙每次看起来病得严重的地方都在淮扬城内,在外面又好好的。
这毒……是他自己吃的,还是淮扬城内有人在害他?
她想来想去,觉得他自己吃的可能性最大,他既然说过不到时候告诉她,她也就决定不问了。
只不过她又下了另一个决定。
她对七喜说:“叫几个伙计进来,把他给我扛回易达镖局。”
七喜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半天才确认:“小姐?扛什么?谁?回哪儿?”
易潇然指了指床上的人:“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啊!我那儿这么多人可以照顾他呢,这边就一个小厮,看起来还笨笨的……”
七喜眯着眼看着她,吸了吸鼻子,没再多问,去院里找小厮去说道去了。
……
入夜后,谢青冥终于费力地醒了过来,他睫毛颤了两下,睁开眼,第一眼就见到易潇然。
她正坐在他旁边,端着一碗药在吹。
易潇然见他醒了,也不说话,自顾自吹着药。
谢青冥满眼疑惑,从嗓子里硬挤出一句虚弱且沙哑的话:“你怎么在这儿?”
她冷着脸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该我说才对吧?这儿是我家,我才该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说完这话,看着谢青冥的表情,暗暗得意。
就只见他脸上困惑、迷茫、不可置信交织,别提多精彩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把药碗一递:“起来喝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