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周叔清点入账时,她的思绪回到了三日前。
她刚得知谢青冥和谢白榆是双生子后,尴尬得不知如何质问,为什么一开始不挑明身份?
哪知没等她问呢,谢青冥就把方案往桌上一放,拨开面前捣乱的谢白榆,戏谑地看了她一眼,说:
“什么假冒?我可没说我是谢白榆啊。”
易潇然噎住,嘴角一抽,行,怪她,上来就三公子这么一招呼,给了别人顺势而为的机会!
她不再纠结这件事,马上和谢寒商商讨起合约细节,两人签订了一份类似框架合同的总合约。
接着将第一期阶段细则商定完后,该细则作为从属合同也定夺了下来。
只是在签字的时候,谢寒商盖好自己的印章后,谢青冥手指往印泥上一蹭,也往合同上按上去,按好后,他才补充:
“大哥和三哥都有自己的主业要忙,谢家就我闲人一个,来当个监察人正好?”
易潇然用手帕半捂面,偷偷撇了撇嘴,看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估计也就是整天在家闲得无聊,想找点乐子?随他吧……
与三人告辞时,谢青冥突然又说,他在西市有间药堂,自己也算半个游医,要是易潇然有什么身体不适,可以来找他看病抓药。
易潇然客气干笑:“不用了,本小姐身体挺好的。”
还是看好你自己的身体吧!感觉随时会倒下去了。
谢青冥没说什么,只轻笑一声,离开了。
这时,易潇然才感觉这笑声有点熟悉,忘了在哪儿听到过了。
……
“小姐,都清点好了,数额没问题。”
周叔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应了一声,让周叔去请大家来正厅集合,她有事情要宣布。
不多久,厅中就聚满了大大小小的镖师和趟子手,最近镖局发生这么大的事,再加上没什么生意,大家都无精打采的,个个神色凝重。
易潇然虽在镖局长大,这也是第一次亲自参与这阵仗的会议主持,她站在门口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回忆起自己从前与甲方开会,面对各种刁难也没有退缩过的情景,放松了不少。
她走进去,站在正厅挂着“信义”的匾额下,对厅中二、三十人稳稳行礼,开口道:
“各位前辈大多是跟着父亲打拼多年的老友,这次镖局的惨剧既已发生,小女子作为镖局的继承人,必定是要追查清楚,还父亲和遇难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