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按路程长短、时限、货值、风险及交货折损率等维度,综合计算本趟运镖镖银,有奖有罚。
其三:每月考核,如表现不达标,该镖队解散,散到其它镖队中或离开本镖局。
其四:开放晋升路线,如镖队中有表现突出者,考核之后随时可申请自己出来另组镖队,不再按资排辈逐级晋升。
“说白了,就是按走多远、走多快、护送的货物多值钱、路上多凶险、货损多少,来定你这趟该拿多少赏钱。干得好,赏钱就多;出了岔子,就得扣钱。”
“更细则的,我会写出来,贴在前院。”
易潇然说完,坐下喝了一口茶,歇着了。
众人又讨论了很久,孙镖师又问:“怎么还有罚的?这……我们跟了易总镖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话说完,一部分老资格的镖师也跟着附和。
易潇然眼神一冷,声音不大却稳:“所以镖局常年亏损,父亲才去借了这么多钱,就为给你们发月银,你们为他想过吗?”
她真讨厌在职场讲人情,忍住没发作,只得以另一种讲人情的方式怼了回去。
果然,大家一听,面上有些愧疚,没等他们再问什么,刚刚在一边沉默着的小趟子手阿青说话了:
“易掌柜!老总镖头把无家可归的我捡回来,带着我从小跑镖,对我有恩,我愿意跟随易掌柜!”
跟着他附和的则是一批年轻小镖师与趟子手。
易潇然心里有些触动,看来……人情也不是不可以讲?只是需讲得有道理……
她又站起身,轻声说:“嗯,明白了,今天只是第一个改制宣布,后面还有许多,无法接受的人今天就可以选择离开。”
厅中有些守旧老人摇着头叹着气离开,约走了五六人,让她没想到的是,孙镖师竟然留下来了。
这时她又笑笑,说:“好了,明天开始,我要招一批新人,重振镖局,大伙……好好干吧!”
说完,她带头拍起手。
大家明显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面面相觑。
“拍手,给自己打打气。”她笑着说。
大家茫然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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