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这些是坐标,不过我不知道后面接的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易潇然深吸一口气,追问:“可是这字迹不是他的啊?”
沐西子点点头:“确实不是,所以,他到底还活着没,我不敢确定。”
易潇然将目光放在最后那封信上,沉思了很久,突然一拍桌子,把另外两人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了!”她站起身,随即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大,又灰溜溜坐了回去,小声对他们说:
“去年我们从池州回来时,古大人来送我们,对我说过一句话……”
最终那份谋逆证据需要定位到外铁入境及境外军队的具体动向。
两人听完面面相觑,似乎逐渐能看懂这信的意思了。
“地图!地图有吗?”易潇然问谢白榆。
“我一个酒楼,放地图干什么?”谢白榆无奈地摇摇头。
“唉!那随便拿张白纸给我!”
她随便在纸上画了一个圆,然后横七竖八地画了许多线条。
接着对着那几封信,按方位和数字,在上线条交接处画圈。
“西子,你看看,是这个意思吗?”
沐西子看了一眼:“嗯,是的,如果按你说的理解,这极有可能是在那边的外军动向与数量了。”
易潇然指了指那封呈江淮知府的信,坚定地说:“这个镖,我易达镖局接了,我亲自送。”
说完她捏了捏下巴,笑道:
“顺便去把长丰镖局搞定。”
谢白榆笑了起来:“行,我好久没去江淮的忆星客栈视察工作了,我也去。”
沐西子白了他一眼:“那我只好也去了?”
“那不然呢?唉我跟你说我那个客栈可好了,你还没去过吧?我给你安排个最好的房间……”
“闭嘴,江淮我比你熟!”
沐西子敲了敲他的头。
“噗。”易潇然笑出声,确实,她第一次见到沐西子就是在江淮城内那条小巷里。
她指了指门外:“那小松也得带上了,就这样定了,这东西得尽快送过去,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