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摇着扇子掩住快流冷汗的脸,低声说:
“唉,先不管他,等他想起我再说……那就此别过,我先回忆星楼了。”
易潇然握了握沐西子的手,小声说:“那个九婴卫……”
沐西子抱住她,也小声说:“放心,有我在三公子不会有事,但是你自己注意安全。”
目送谢白榆的马车离开时,易潇然心里一阵酸,自己注意安全……是啊,她的那个暗卫自己都不知是死是活了,再出事没人会来救她了。
待她叹完这口气,回头却对众人神气十足地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走啦!回家了!”
……
到家休息几日后,她收拾好账目,去见了谢寒商。
座间,谢寒商沉默地看着账目,很久都没有说话。
易潇然此时才第一次注意到,这位谢家大公子虽年长好几岁,沉稳许多,可眉目间还是有少许两位双生子的影子,只是更显威严一些。
她见他一直不说话,小心翼翼问道:
“大公子,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谢寒商这才放下账目,端茶喝着,说:
“没问题,很清楚。”
放下茶杯后,他继续说:
“不到半年已打通西线,谢某佩服。”
放在以前,听了这话她应该要开心才对,毕竟被老板夸了谁会不开心呢?
可此时她只想道歉,让她下跪都行。
她丢镖了,丢的还是老板的亲弟弟……
这口让她怎么开?
她都做好谢寒商生气后撤资的心理准备了,却听到他说:
“不用等半年了,后面的资金我一次性投过来。”
她惊得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她进门到现在,终于看到谢寒商笑了,他看着易潇然说:
“易东家,后面考虑再往北发展吧?过江淮后到上京,那边做的便不再是生意,是你镖局真正的未来了。”
她眨眨眼,明白了三分。
上京,本朝的京城,在那里做生意,靠的不是钱,是人脉与政治;玩转的不是商圈,是官圈。
谢寒商补充道:“不过也不急,等古先生在江淮城站稳脚跟。”
她诧异问道:“嗯?大公子也与古大人相识?”
“嗯。”他微别过脸:“我二弟明面上能见人的朋友不多,古先生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