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她再也绷不住了,跳下马跑过去,扑到七喜怀里,失声痛哭。
……
三天后,池州易达镖局。
易潇然在自己房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分不清日月了。
七喜坐在她身边,终于松了口气,她端着一碗药慢慢喂她喝着,说:
“这是古大人找人开的方子,说是补元气的,你多喝点就有力气了。”
她喝着喝着,突然想起什么,问:
“我行李呢?那封信……”
七喜马上回她:“你回来当天阿青就去交给古大人了,放心!不过他说,等你好些了,找时间去见一见他吧。”
她喝着药,听七喜慢慢跟她讲着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池州这边的生意如何。
听到从池州到淮扬城的线程已跑通后,她终于露出点儿久违的笑容。
待七喜说到三公子这几天都来看过她了,她又沉默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大家交代谢青冥的事。
思考了很久,她对七喜说:“你先帮我联系古大人,我先见他,至于三公子……再说吧。”
……
第二日晚,易潇然去古怀泉的官邸与他会了个面。
古怀泉这个人话少,也喜欢直接说事,他提到上次他们刚来池州的时候,谢青冥有交给过他一封信的事。
易潇然茫然地看着他,见他慢慢拿出那封信,递给她后说:
“这是那份走私网参与官员名单,是当年都察院佥都御史叶明诚一点点查出来的。”
她颤抖着手打开看着,见着好几个她听过的名字,包括西漠那个老人常鑫。
“谢兄说了,如果他有不测,这封信由本人随意处置,易东家,不知你是否理解,本人目前只是个知县,能做的事有限?”古怀泉喝着茶,有意无意地看向易潇然。
她紧紧捏了捏那封信,咬着嘴唇,片刻后沉声道:“理解,可是,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给他报仇。”
不知古怀泉听到的“他”是指叶明诚还是谢青冥,他只是笑笑,放下茶杯,继续说:
“前两天你托人送来的清单册子我也看了,易东家,此时非一日可成,你若信得过古某,某必在所不辞。”
“信得过。”她毫不犹豫,起身向古怀泉行礼:
“你是他的好友,也是他一直托付我转交这重要东西的人,我信你。”
与古怀泉道别后,她心事重重回到镖局,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