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人头挂大门上,还三颗,啧啧。”
“那杀人手法……据说是那个组织的人干的。”
“还有更可怕的,这看似走水实则是灭门的作案手法,和五年前都察院那位一样……”
……
易潇然这几日一直在看房子,她在街头听到这些小消息时,皱眉望了一眼身边的谢青冥。
见他正在一个摊贩前神态自若地看扇子玩,她眨眨眼,心想没这么巧吧?
她没多想,走上前招呼道:
“下午还有三处要看,你肚子饿吗?我们先吃饭去?”
“好啊,你想吃什么?”
谢青冥放下手中的东西,笑呵呵地跟着她走了。
“你心情看着挺好?”易潇然盯着他小心问。
谢青冥把笑容收敛了一点儿,才说:
“没有啊,我不一直是这样的吗?”
他说完这话,抬手撩了一下她的辫子,问:
“我前几天就想问了,你这个发型挺好玩的,怎么编的?”
易潇然脸微红,憋住笑也开始玩自己的辫子,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不会梳头吧。
“不告诉你。”她坏笑道。
……
池州易达镖局,沐西子收到信使送来的信,她读完后,面不改色,递到旁边蜡烛上烧掉了。
谢白榆正在看账本,见她这举动,好奇地问:
“谁的信啊,你就烧了。”
“你二哥的。”
沐西子老实回答。
“嗯?”他放下账本:“我二哥的?那你不给我看就烧了??”
沐西子翻白眼:“又不是写给你的。”
谢白榆满脸不解:“不是,就一句没提我?”
“提了,让我盯紧你。”
谢白榆若有所思看了她良久,哼笑道:
“这就是你最近老呆在我房间的理由?”
沐西子眼角抽抽,没看他:“不然呢?”
他摇摇头,眼带笑意继续看账本去了。
……
又过两日,易潇然差不多摸清楚了中京这边的情况。
与江南那边不一样,这边不限制镖局批文,想开多少家都行,自由竞争,强者至上。
最后能存活下来就成功。
不光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