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云将自己的手,从华清的掌心与腹部之间,抽了回来。
他没有回答愿意或不愿意,但这个动作本身,在此刻的情境下,已然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华清眼底那丝微弱的期许倏然熄灭。
理智上,渡江云并非全然想不通华清当初的选择。
倘若设身处地,换作他是那高高在上、只差半步便可飞升的华清仙尊,他会允许一缕承载着凡俗情爱,可能成为自身致命弱点的分神流落在外吗?
不会。
他也会选择清理门户,回归完整。
这是最符合利益、最理智、甚至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道理是冰冷的,逻辑是清晰的,而情感……却是滚烫的、不讲理的。
当他以为袁庚死去的那一刻,心脏像被人用钝刀硬生生剜去了一大块,留下一个鲜血淋漓伤口,呼吸都带着涩痛。
渡江云不再看华清,移开视线,声音干涩,试图维持最后体面。
“你……若只是因为腹中这个孩子,觉得有责任,或是……不得已才必须如此挽留,其实……没必要。也许我们之间,本就……不该开始,也不该继续。”
“没必要?”华清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但他很快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甚至主动向前倾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渡江云那只刚刚抽离的手。
“渡江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共享同一片识海……你爱他,那份爱意,那份悸动,那些记忆……都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我这里,从未消失。”
他握着渡江云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引导着那只手,抚过自己微凉光滑的脸颊,停留快速起伏的胸口。
渡江云的手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规律而有力的心跳。
华清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药香。
“感受到吗?这里……因为你而跳动,因为你而疼痛,因为你而渴望。我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不得已,而是我想要,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延续。”
“你呢?渡江云,你甚至都没有真正试着去与完整的我相处,就已经想着要分离,要划清界限,请你试着……接受完整的我,好吗?”
这一刻,他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