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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地翻涌起来,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什么动静,需要你如此急切?连话都不容我说完?比我要说的事,更重要吗?”
渡江云被他问得一怔,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将脑海中的疼痛压下,重新坐了下来,放缓了语气。
“没有,你当然最重要,刚刚是我太急了。你刚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哪儿也不去。”
华清看着他坐了下来,看着他那副顺从的模样,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却并未放松。
方才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准备和盘托出的勇气,在这打断与质问之后,骤然消散,重新变得混乱不堪。
他沉默了良久,唇瓣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别开脸,声音低哑地道。
“……你……去吧。”
渡江云见状,起身去握他的手,语气诚恳而带着歉意。
“袁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是不是惹你不快了?我……”
华清挥开了他伸来的手,语气冰冷刺骨,甚至是怒气冲冲。
“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为什么……为什么总要与我对着做!”
渡江云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一下,看着华清因激动而起伏剧烈的胸口和那双盈满复杂情绪的绿眸,连忙站起身,保持着距离。
“好,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走,我这就走。”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便迅速消失在谷口的阵法之外。
华清看着空无一人的石室,与那兀自晃动的石门,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灵剑在他手中幻化而出,剑尖轻颤,嗡鸣不止。
渡江云站在谷外的阵法边缘,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气,心中并没有多少被驱逐的委屈或愤怒,更多的是在反思自己。
孕期的人情绪多变,敏感脆弱,自己应当更加体谅与陪伴才对。
近来确实外出得太频繁了,将他一人留在谷中,他定然是感到孤单不安了,是自己疏忽了。
头疼的愈发厉害了,这一次的袭击者与先前那些并不同,先前那些大多是攻不破荆棘阵便离去了,也不乏死在阵下之人。
这一次的袭击者有着不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