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穿透衣料的阻隔,模糊地传来。
那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在温热而灵活的抚慰下被拭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升,直抵发麻的头皮。
华清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耳边那细微水声与细致侍奉带来的羞耻感。
他想,渡江云这人,平日里就能言善辩,时常曲解自己的意思便罢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也这般……舌灿莲花,长舌善舞。
“呃……”一声带着压抑的闷哼从华清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他翻了个身,侧卧着蜷缩起来,这个姿势能稍稍缓解一些腹部的重坠感。
宽松的丝质寝衣因他的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腹部的圆润弧度。
华清紧紧攥着身下柔软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沾湿了鬓边的发丝。
“很难受吗?”渡江云的手轻轻覆上他的腹部,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华清微微一颤。
“……无碍。”华清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渡江云轻柔地按揉着他紧绷的腰腹:“那还要吗?”
……
这场胡闹直到夜深才堪堪止息。
渡江云将华清打横抱起,安置在铺着厚软褥子的石床上,看着华清怔愣着,他俯身靠近,语气调侃。
“我去做饭,亲一口吗?”
华清抬脚要踹他:“走开。”
渡江云笑着抓住了他的脚踝,摩挲了两下塞回被子,过犹不及,他转身去漱口,将空间留给华清。
华清躺在石床上,身体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抬手轻抚隆起的腹部,心神不属地望着石室顶部朦胧的光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
身体是舒爽了,可心底那纷乱的思绪却愈发理不清。
灶舍声音停息,沉稳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渡江云。
华清迅速闭上眼,装作已然陷入沉睡。
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渡江云。
渡江云将简单做好的饭菜悄无声息地放到寝居内的小桌上,脚步轻缓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华清脸上,手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拂开他鬓边的发丝。
“袁庚,下次若再这样,告诉我,好不好?这些都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没什么好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