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拾妥当,渡江云转身去了寝居的石室,从空间中拿出了许多早已处理好的杨木板材,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华清听着动静,忍不住走过去,看着他将板材拼接,疑惑地问。
“你……这是又在做什么?”
渡江云极其珍视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随着华清腹部渐显,他担心自己睡相不佳,会在无知无觉中压到或碰到对方,故而存了分床而眠的心思。
“我单独打一张床,我们分开睡吧。”
华清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语气带着些许复杂情绪:“为什么?”
渡江云闻言抬头,对他笑了笑,神情自然:“我怕夜里惊扰你休息,你放心,我用丹火研制出了新的阵法,可以让你的被褥随时是暖的。”
华清其实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了:“要不你……”
渡江云将阵法打入石床,又给石床加了层厚实的褥子:“我没事,反正你之前也早就不想跟我睡一起了,现下这样,也刚好。”
华清未尽的话语,被这句体贴的话堵了回去,看着渡江云忙碌的背影,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淡淡地应了一声。
“……嗯。”
他体内那枚道胎,成长的速度远超他最初的预估,随之而来的,不仅是腹部日益明显的隆起,还有种种令他羞于启齿且烦躁不堪的变化。
腰肢时常泛起的酸软无力,久坐或久站都变得难受起来,毫无预兆袭来的短暂眩晕,让他感到失控。
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夜里意识放松下来,身体不受控地涌起汹涌的空虚与热潮,原始的渴求得不到适当的满足,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
华清只能运转清心咒,将那令人羞耻的躁动死死压下去,可沉睡后醒来,褥子依旧会被濡湿一小块,每一次,他都在渡江云发现前仓促的用灵力清理干净。
时过境迁,山谷中的景色几经变换,灵田已经成熟收割了几次。
华清腹部的弧度愈发无从遮掩,即便穿着宽松的青衫,在侧面光影下,或是行走时衣料贴合的瞬间,那圆润隆起的弧度已清晰可见。
渡江云正在灵田中劳作,撒下刚从系统兑换来的高级灵稻种子,心中计算着该种多少灵米和灵药。
华清静立于石窗边,目光追寻着谷中那个正辛勤忙碌的挺拔身影,关切的话脱口而出,带着未察觉的柔和。
“若是觉得累了,便早些回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