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庚俯下身,冰凉的墨发垂落,与渡江云散落的热汗浸湿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他捧住渡江云滚烫的脸,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然后吻上了那两片同样灼热,甚至因干渴而微微起皮的薄唇。
唇瓣的紧密相贴,传递着冰凉与灼热的极端对比。
袁庚熟练地撬开了渡江云因痛苦而无意识紧闭的牙关。
调动起自身尚未稳固的神魂本源,将其凝聚、提炼,然后毫无保留地、一点一点地,通过紧密相连的唇齿,渡入渡江云灼热如火炉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渡江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衣衫,露出了那因毒素而胀大到近乎恐怖、青筋暴起的狰狞欲望。
那狰狞如同被狼追逐的兔子,在袁庚身体中东窜西跑不得章法,几乎成为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