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庚变得黏人起来,渡江云打坐,他就在一旁有模有样地学着,渡江云整理药草时,他就蹲在旁边,帮忙递送,眼神专注地看着渡江云修长的手指处理那些花花草草。
夜里入睡,他会很自然地滚到渡江云怀里,寻个舒服的位置蜷着,仿佛渡江云的气息是他最好的安神香。
渡江云对此,纵容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前世孤寂冷硬的心,被这点点滴滴的依赖与亲近,熨帖得柔软异常。
他开始更系统地教导袁庚一些常识,不仅仅是辨认草药,还有修仙界的基本生存法则、格局、势力分布。
至于修炼,袁庚应当是化神以上,前世自己便是化神境,也不足以引动天象。
沧澜大陆如今应当是十二元婴,五化神,一炼虚。
最强不过是青云宗那位太上长老,独一份的大乘强者,仅差半步飞升,那人活得太久了,每次闭关动搁千百年,没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知尊号华清仙尊。
袁庚识海紊乱之事还需彻底弄明白再说,无知的改良只会让灵力更加不受控,甚至彻底崩盘。
渡江云与袁庚在小院内岁月静好,感情与修为稳步提升。
远在万里之外的青云宗,气氛却有些凝重。
华清仙尊端坐于万年寒玉床上,道袍整齐,发髻一丝不苟,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万载玄冰更加凛冽,深邃的绿眸深处,是尚未完全平息的愠怒。
指尖那濡湿粘腻的触感仿佛烙印般挥之不去,并非源于自身情动,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共感而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余韵。
他闭上眼,庞大无比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以洞府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青云宗,细致地扫描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弟子。
气息平稳,灵力运转正常,并无任何外敌入侵或内部弟子修炼邪功的迹象。
华清仙尊眉头微蹙,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点动,尝试追溯那快感的源头,神识循着那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涟漪,向着无尽远处蔓延。
然而,那感应极其飘忽,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只能大致判断出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方向。
“原来是分神……”他薄唇微启,带着冰冷的寒意。
千年前,他就有了心魔劫,一心闭关不问世事。前阵子三名亲传弟子同时坠入陨神崖,他被人几名长老强行唤醒后,竟没发现自己丢了一缕分神。
一想到那极致纯净的灵魂欢愉,那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