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
“上车。”
车子启动,路青河轻轻蹙着眉,喻褚敏锐地察觉出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对方是觉得被逼去和自己相亲所以才不开心吗?
喻褚轻轻攥紧了裤腿,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路青河的心声已经那么喜欢自己,却还要对自己一副极其抗拒的模样。
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江云舒吗?
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个名字,连喻褚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杂念摈弃出去。
没关系,至少现在和路青河家更要好的是自己。和路青河是竹马关系的也是自己。
金沙大酒店在市中心CBD,下了车喻褚才注意到路青河今天穿的是西装,高定暗纹,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给那张本就帅地突出的脸又镀了一层金。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镜面墙上映出并排而立的身影——
路青河垂着眼看手机,神情淡漠;喻褚站在他旁边,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出柔软的光泽,小脸干净清秀,眉眼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乖。
这么一看,其实两人还是蛮般配的。
喻褚暗暗想着,嘴角忍不住提了一下。
两人走到包间,路青河推开门。
“来了来了!”
秦慧敏的声音最先响起,她已经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朝他们招手,“快进来坐,就等你们俩了!”
喻褚笑着走进去,目光扫过包间里的人。
主位上坐着路父和路母。
路父路鸣州已经五十出头,鬓角有几缕灰白,戴着副金丝眼镜,和路青河一般,老了都是骨相极好的。
路母徐茹坐在他旁边,穿着素雅的香槟色套装,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的珍珠。她生得温柔,除了笑起来眼角多了些细细的纹路,倒是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再遇旧时的长辈,喻褚莫名地眼眶一热。
“小褚,”徐茹朝喻褚招手,声音轻柔,“来,让阿姨看看。”
喻褚急忙走过去,乖巧地在她身边坐下。
路青河在他旁边落座,和父母之间隔了一个喻褚。
“几年没见了,”徐茹端详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眼眶微微发红,“上次见你,还是你爸妈走的时候。那时候你才那么高,瘦瘦小小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