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勾结,祸国殃民!”卫惊城怒喝一声,眼中杀意翻涌,“依我看,不如领兵直接杀入朝堂,将这些奸佞之辈一一拿下!”
“万万不可。”守清辞当即摇头,出言制止,“卫将军勇武可嘉,但行事需顾全大局。”
她将手中情报放回青石,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官道,条理清晰地梳理出应对思路:“其一,我等奉陛下诏令入京,身份是北境战将,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动武便是以下犯上,正中对手下怀,反而落人口实;其二,京城数十万百姓安居于此,一旦朝堂大乱,城内必然生灵涂炭,这绝非我们想要看到的局面;其三,幼帝虽年幼,却隐忍聪慧,暗中积蓄力量,我们需与陛下彼此呼应,而非擅自行事。”
“我的想法是,入京之后,不主动依附任何一派,也不刻意与任何一方为敌。”守清辞语气坚定,“我们的根基在北境,初心是守国门、清邪祟。朝堂派系之争,我们不参与、不站队,但凡涉及边关防务、百姓安危、剿灭□□之事,必据理力争;若是党同伐异、争权夺利的闹剧,便冷眼旁观,守好自身本分。”
她顿了顿,看向身旁二人:“邪祟余党与朝中奸人互为依仗,这是我们最大的隐患。苏将军麾下暗卫擅长探查,可继续深挖二者勾结的证据;卫将军统领精锐,负责随行防务,防范明枪暗箭。我们三人各司其职,以家国大局为先,以清剿邪邪、稳固朝堂为最终目标,诸位以为如何?”
卫惊城闻言,胸中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他性子虽躁,却绝非有勇无谋,稍加思索便明白其中道理。硬碰硬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反而遂了敌人的心意。他挠了挠头,收起周身戾气,正色道:“守山门说得在理,是我一时冲动。我听安排,麾下将士严守军纪,护住队伍安危,谁敢暗中作祟,我第一个不饶他!”
苏夜阑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静:“此策最为稳妥。不结党、不树敌,立于中立之地,反而能看清全局。我会让暗卫持续追踪祟党踪迹,同时监控朝堂各方动静,但凡有异动,第一时间传讯。”
三人一番商议,彼此思路互补,最终达成统一共识。不主动卷入派系纷争,坚守本心,以北境将士的立场立足京城,将全部精力放在清剿邪祟、辅佐幼帝、稳固边防之上。
就在三人议定策略的刹那,守清辞的识海之中,几缕淡淡的时序涟漪悄然泛起。不同于昔日灵脉剧痛、神魂撕裂的狂暴状态,如今时序早已被她彻底掌控,涟漪只是单纯的画面回放与危机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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