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剑法,守心守山河!”
低喝一声,她踏前一步,短剑挽出层层剑花,守家镇山剑式全力施展。剑光凝练如一线,淡金灵光缠绕剑锋,迎着漆黑巨悍直刺而去。剑光与巨爪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炸开,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残破的城墙再次裂开数道深沟,碎石如雨坠落。
守清辞只觉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剑身疯狂反噬,双臂瞬间发麻,骨骼传来不堪重负的脆响。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淌而下,染红了紧握的十指。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松脆的砖石接连崩塌,后半截断墙摇摇欲坠。她脚下猛地扎稳马步,硬生生将后退的身形钉在孤墙顶端,脚下砖石被力道踩出细密裂纹。
可这一击,终究是实力悬殊。
巨爪只是微微一顿,随即裹挟更狂暴的力量继续下压。黑气顺着剑锋蔓延,试图侵入她的灵脉。守清辞闷哼一声,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身前衣襟。灵脉灼烧的痛感骤然加剧,时序乱流趁虚而入,识海中万千厮杀画面、死亡幻象疯狂冲击她的神魂,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反复穿刺脑海,头痛欲裂,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就这点本事?”祟主冷笑连连,巨爪再度发力,“轮回百次,你依旧只是蝼蚁罢了!”
黑风卷动,守清辞身上数处撕裂的劲装彻底破碎,几片甲片从身上脱落,坠向城下。她半边身子被黑气扫中,肌肤泛起青黑,蚀骨之痛顺着经脉游走。可她握着短剑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半分。脚下的断墙已经倾斜,一侧墙体大面积坍塌,她立足的地方仅剩丈许之地,前是遮天黑气与无上邪威,后是万丈虚空,已是真正的绝境。
“小姐!快退!”秦风嘶吼着想要冲破威压,甲胄都被威压挤压变形,却始终无法靠近半步。
“将军!不要硬拼啊!”赵衡红了眼眶,一众负伤将士攥紧兵器,明知冲上去也是送死,却依旧蠢蠢欲动。
城内百姓望着那道孤绝的身影,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主将、所有人心中的“守山门”,此刻正以一己之力,抵挡灭世之危。
而在雁回关东侧最高的山巅,一道素衣身影静静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