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全军真心实意,齐呼她的名姓。
守清辞压下神识刺痛,眼底掠过一丝平静,抬手示意呼声渐歇:“清理战场,加固城墙,严防余孽偷袭。”
声音微哑,却依旧沉稳,不见半分波澜。
“遵命!”
将士齐声应和,士气高涨,动作利落,再无半分拖沓。
秦风快步上前,看着她染血的肩头,满眼心疼:“小姐,您伤势复发,灵脉耗损过重,快包扎!”
守清辞微微颔首,没有拒绝,任由军医上前换药包扎。
纱布重新缠绕,鲜血染红,灵脉灼痛与神识刺痛交织,她眉头都未皱一下,目光平静望向关外黑雾,眼底沉着冷静。
时序涟漪虽断,可她早已不靠预知,靠实力、靠直觉、靠守山灵脉,独战破局。
沈寂尘的禁制虽锁,可她早已明白,她要走的路,终究要自己扛。
夜色渐深,战场清理完毕,城头戒备依旧。
守清辞回到内城议事厅,指尖依旧泛白,灵脉灼痛未消,刚坐下,秦风便神色凝重地快步走来,躬身道:“小姐,粮草清点完毕,……仅够一日。”
话音落下,议事厅瞬间死寂。
一日。
存粮只够一日。
此前虽知粮草紧张,却没想到竟窘迫至此。
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沉冷,指尖微微收紧。
时序碎片再次一闪——百姓恐慌、士兵哗变、粮草断绝,画面模糊,却无比清晰。
她早已预判,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沉凝。
雁回关,粮草告急,比子时偷袭,更致命。
片刻后,议事厅外传来骚动,隐约有士兵低语、百姓慌乱的声音,越来越近。
几名旧部将领快步走进,神色焦躁,为首的李将军沉声道:“小姐,存粮只够一日,士兵们慌了,不少人私下议论,……不如先动用百姓储备粮,先供大军,否则明日将士便要断粮,如何守城?”
话音落下,其余几名将领纷纷附和,语气急切:“是啊小姐!百姓手里还有私粮,先征调,等粮草到了再还,总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守城!”
守清辞抬眼,目光平静扫过众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可。”
“百姓口粮,一分不动。”
她语气平静,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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